话才出口,我就有些后悔了。
这话我不该问,一是我没资格问,二是我不敢想答案。
她的手顿了下,然后转头看我,这里有路灯,灯光透过大雨,再透过车窗映在她脸上,说不出的清冷。
“很重要吗?”
“……重要。”我回得憋屈,因为我想呐喊的,但我不敢。我的声音很小。
她忽的微微仰头深吸一口,然后又垂下,低低的说:“崇明,你这样我们以后没办法再联系。”
一句话,我的一下就慌了,“为什么?”
“还用问吗?”她侧头看我,目光淡淡的。
我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半响我说:“不会了。”
“你确定?”
“嗯。”
她抬手,带雨衣的帽子,手触上门柄,我心底那抹不舍越发浓烈,一股说不出的气焰重心底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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