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很多声才被接起，叶崇明轻喂了声，我心头一怔，那声音显得有些微弱，有些像没睡醒的感觉。

        这样的叶崇明不对劲，我要是能打电话给他，他应该是很高兴的。而且这个时候，他怎么可能在睡觉？

        我还在想怎么开口，叶崇明就说：“你想问陈燃，是吗？”

        “……是。”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有气无力。

        “你在哪？”

        “我在学校。”

        “你半个小时候到门口。我让人过来接你。”

        我心跳漏一拍，“……接我去哪？”

        “你不是想知道吗？”

        “……”

        “你可以选择来，或者不来，我会让人等你一小时。”

        “……”我知道如何回答，叶崇明又给出了选择。又是那种看似可以选择，但对我来说没有选择的选择。

        “先这样了，我有些不舒服，要先睡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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