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
远处忽的传来一声类似尖叫的喊声,我抬头看过去,就见的之前跑了的那个女孩带着三个安保跑了过来。
我转头看陈燃,就见他抬起手上的烟抽了口丢在地上。用脚踩了踩,一手插进裤包,朝着跑来的几人看过去,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不出意外的,伤者被先送进学校医务室先。然后又打电话叫来救护车往医院送。
我和陈燃在学校保卫科坐了会被学校附近分局的警车接走,连同接走的还有那两个方易的朋友,以及闫一曼。
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我没什么感觉。
笔录是分开做的,我坐在木椅上挺直了腰背淡漠的看着给我做笔录的那个警员。
最先是惯例的名字。年纪,家庭住址,然后是为什么打架。
我说我没打,他有些无语的说,问的是他们为什么要打架。
我说我不知道。方易先挑衅的,说话不好听,然后要打架这话也是方易的朋友说的。而且最先冲上去动手的人也是方易的朋友,防卫应该可以吧?
警员再度无语,面色和语气都不是很好的说,人都打成那样了,那叫防卫?
我说,他们四个人,陈燃才一个,他们占着人多就想欺负人,那不叫打,顶多叫个防卫过当。
警员脸色跟难看了,“你懂得到是不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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