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等是我的事,没必要和他在这件事上争执,而且现在能不能走掉还不一定不是,万一走掉了呢。
想着,我又回头去看有没有车跟着我们,不过毕竟是晚上,视野有限,我感觉如果有车刻意拉开距离跟的话,真的不是很容易被发现。
一路上,我和林悦强都没怎么再说话,那种感觉说不出,好像有很多的话要说,却又好像什么都不用说。
20分钟后,我们开出城区。偶有车和我们的车错身而过,迎面来的,后面超上来的,但我确实没感觉有什么车辆跟着我们。
原本只是忽明忽灭的希望之火瞬的开是燎原,林悦强说了,只要能到老袁那,我们能走的几率就有百分之七十。
我才想着,耳边忽的传来稀里哗啦的几声脆响,我惊了下,转头看林悦强,“什么声音?”
昏暗中,他直视着前面的路,下颚崩得紧紧的,半响才吐出两个字,“断了。”
断了?“什么断了?”
“金刚。”
“……”我的心猛的就沉了下,视线落在他掌着方向盘的手上。
手腕上,空空如也,我两年前送他的那串金刚真的断裂掉落。
这是暗示吗?
我眉头骤然锁紧,但依旧努力压抑中心头的不适,“我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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