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是一周后打电话来的,本来收拾了很多东西,不过我说那边都有,最后他也就带了几件衣服和拎着两只还没杀的鸡,说是托人买的土鸡,这个熬出的汤才营养。
这样的关心让我忍不住眼眶心底又酸又涩,连忙低头说谢谢。
林悦强帮忙拎过,扶着老爷子就下了楼,还不停回头看我,让我下楼小心点。
我没好气的说知道啦。
老爷子的房间早就收拾好。大半生住惯了老房子,睡惯了硬板床,第一晚就失眠了。
大清早,我就被一阵鸡嚎吵醒,林悦强让我睡着,自己下楼床就出了卧室。
我哪还睡得着,坐起身看了看时间,七点都还不到。
我也下了床,跟出去,然后在厨房找到爷孙两。厨房鸡毛乱飞,不过那只鸡已经躺在盆里,眼睛瞪得老大。
林悦强再烧水,老爷子收拾鸡毛,林悦强说:“等会我拎去菜市场就弄了。你累不累啊。”
“外面弄的不干净。”老爷子说。
林悦强笑着回头,就看到我站在门口,然后说:“不是让你睡着吗?怎么跑下来了?”
老爷子是听出不对味,直起腰转身看我,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满是沟渠的脸有些尴尬。
我说说不着,然后朝老爷子走了过去,“爷爷我来收拾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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