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看不见就没事了?过来!”
“不来!”
我话音才落,手臂就被他拽住,他将我扯得倾了身。另一手就扣住我的脸颊,低头一口衔住我的唇,眯着眼看我,好似在说,你以为你跑得掉?
我有些无语,闭上眼。他的吻骤然就变得猛烈起来。
半响他放开的时候,我有些喘,他说:“以后叫着就听着点。”
“……”
回去的路上,他点了支烟,才抽完丢了,又抽出一支。
我拧眉,伸手就把他烟抢了,“才丢了的。”
他转头看我,吸了口气吐出,转头看路,半响忽然说:“我爸也是我六岁的时候死的。”
其实我心里早已经有底,但是他这么一说。我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我觉得不需要,因为我也不需要,至于其他,好像也没好说的。我只需要静静的听就好。
我将烟还他,喂到他嘴里,拿了打火机给他点上。
然后他开始断断续续的给我说,他爸是军人,死于一次任务,抗洪抢险,王叔的腿也是那时候受伤的。
他说,他爸爸尸体送回来的时候,她妈妈一滴眼泪都没掉,跪在尸体旁边整整一下午没动,没人拉得动,谁动她。她就跟疯了一样,又打又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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