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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难得起得醒得比他早,准确来说,一晚上我都没怎么能入睡,虽然很累,但我就是睡不着。
昨晚他和我聊了很多,带着自嘲的说,他爷爷是兵,他爸爸是兵,可他偏偏做了贼。
他和我说,今天不能去看他爷爷了,后天去。
我说好,他又说,他爷爷脾气很硬,说话很硬,骨头也很硬,这些年都不怎么爱理他,如果去的时候怎么了,别放在心上。
我又说好。
他抽烟,抽了整整半支烟又说,他爷爷以前还是个排长,参加过越战。经历过文革,左腿上的弹片跟了他几十年,小的时候,还和杨司令合过影呢!
小的时候,他觉得爷爷特别厉害,那时候他就想,长大了也当兵,也弄个排长当当。
他说到这,话又停了,我静静的听,也不问,到是他转头问我了,怎么不问他为什么兵不当了来当贼。
我说,你想说再说。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转身掐灭了烟就翻身压在我身上。
他亲我额头,双手从我身后穿过,紧紧搂住我,将头埋在我的颈侧低低的说,就算有天我要走,他也不会让我走了,这是我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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