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我拉坐在沙发,然后去了阳台,抱着那盆缅栀子回到客厅,将那盆缅栀子放在茶几上。
我坐在没动,只是看着他,他拿来一块小毛巾,沾了水,坐回沙发,轻轻擦拭着那绿绿的树叶。动作小心翼翼。
我没吭声,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半响了他说,在他家楼下,就有一棵缅栀子,一到三月底花就开了。
那会,每天早上出门都能看到地上掉了很多,别人家喜欢插丁香百合玫瑰,她妈妈却喜欢从地上捡这鸡蛋花,然后用个盘着装着放在客厅,一进屋就能嗅到淡淡的香。
“那时候我觉得特奇怪,这花为什么天天掉那么多都掉不完,可以从三月底掉到十月底。然后我就问我妈,我说这花怎么掉不完啊?”他说着,放下手中的毛巾,转头看我笑着问:“你猜她怎么说?”
我没想他说着说着会忽然问我,微楞了一下说:“掉了会再开嘛。”
我话音才落,他唇边的笑就僵了住,定定的看着我也不吭声。
“怎么了?我猜错了?”
他好似回过神来一样,垂下眼睑。轻轻摇了摇头后站起身,抱起那盆缅栀子,“你是要给我盛汤么?”
我知道他不想说了,弯了弯唇站起来,“要啃排骨么?”
“来两块肉多的。”他笑着说,转身就往阳台走。
我看着他的背影抿了抿唇,也转身往厨房走。
之前的我是好奇的,好奇为什么他说的是带我去看他爷爷,但是现在,我感觉自己已经有点一知半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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