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笑出声。倾身拉过薄被帮我盖好后,还是拿过长裤穿上。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衣柜随手拿了件墨色的体恤走了回来,“先套着。”
我伸手接过。他就弓腰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包烟在床沿拆烟,而我则拉着被子坐起身将体恤套上。
穿上衣服,我感觉人自在了很多。忽然间发现,其实他这个人就是嘴坏,其实人很温柔,又细心……
他点燃烟,吸了口吐出转头看我,随即唇角一勾低笑出声。
“你笑什么?”我问。
他轻摇了下头,伸手帮我拉了拉对我来说过宽的领口说:“饿了么?”
“还不饿。”
他若有似无的点了下头没说话,转过去抬起手上的烟抽了口吐出。
我靠坐在床头,看着他的背,顿了半响我说:“你背上那伤是怎么回事?”
他背上有三道疤,两道有些浅,一道却很深很长,从左肩胛骨的位置斜过脊梁,而且那伤明显比淡的那两条新了很多,像蜈蚣一样爬在他背上。
他吸了口烟回头看我,默了默说:“被人砍的呗。”
我心怔了下。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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