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应该很久很久,因为我第二天起来,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嗓子又干又哑,连说话都费劲,但是我却莫名的轻松。
那时候我想,酒应该是个好东西吧……
想到酒,我又想到林悦强,我想起了他给我手机留了电话号码,但是我并没有急着去看,而是先去洗了个澡。
洗完澡,整个人浑身清爽,就是眼睛有点朦,看东西老模糊,应该是和我哭太久有关系。
我擦干水,穿上衣服,然后走到镜子前用手抹开镜子上的雾气将脸凑近。
我还记得昨晚他问我是不是带隐形眼镜了,我想不通,想看看,到底哪里像带了隐形眼镜的。
但是我盯着镜子不过五秒就放弃了,眼睛肿得都睁不开能看出什么呢?
我甩了甩头,拿起毛巾包住头发出了卫生间,然后回到卧室拿起手机在床边坐下。
按开手机,我就看到一个未接来电,我目光落在电话号码下面的时间上良久,最后将电话放下。
现在的他估摸着还在睡吧,就算没睡,现在也不是给他打电话的时候。
书上说了,太贴的女人容易让男人失去新鲜感,不管是自己贴上去,还是喜欢贴着人。所以,这电话……近期都不适合打。
然而,我却有一个地方非常的不解,那就是昨晚上我问他杨欣雨的时候,他那片刻的迟疑和淡淡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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