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欣雨问我,知道她为什么找我不。
我想说不知道,但是声带却紧涩得厉害,好像发不出声音一样,所以我摇头。
我听到她笑,然后问我是不是不知道闫一曼是她妹,连她妹的墙角都敢撬,是不是找死。
那时候我有些懵,不太明白她说的撬墙角是什么意思,但我也不可能去问,只是低着头不吭声。
她又说,我扯闫一曼头发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现在装什么死,说着她就拽住我的头发往下扯,拖着我来到闫一曼面前让我给闫一曼道歉。
杨欣雨还拽着我的头发,我侧身弯着腰抬不起头,所以我看不到闫一曼的表情,但我却可以想象得到现在的她是有多得意。
我不想道歉,一点都不想,我觉得我没有错,是她自己找来我麻烦的。
但是我还是道歉了,牙根一松,低低的说出对不起三个字。
我以为只要我道歉,一切就会结束,但是我错了,没有结束,这才开始。
杨欣雨没有松开我的头发,而是用力的拖了一把,说我声音太小,叫我大声点。
那一瞬我听到了四面八方传来的笑声,那是看戏,是幸灾乐祸,同时我也知道,她们要的不是道歉,她们要的是羞辱,狠狠的羞辱我!
我的际遇不好,但从小到大也没受过这种委屈,那时候我很想哭,那是比被打还难受的感觉,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甚至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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