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画什么油画”
“就是那幅赞美3000年前,贵国圣贤帝兴的那幅油画。你知道我不会另有所指的。”
“这个是因为”
“算了,反正是你自己家的事。只要不要耽误了组织的大业就行。”
还没等伊佩雅说出她的解释,哈l王就打断了她,为这个由他自己提出的疑问画上句号。说完之后,哈l王也不在作战室内逗留,独自一人离开了。
作战室里只剩她一人。伊佩雅坐在椅上,愁怆地思索着。
“这个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要不要去封了他的嘴”
突然凭空出现的一个伛偻的老太婆,用苍老的声音问道。
“别。一旦动手灭口,就表示要公开与真理会决裂,在这个阶段而言对我们有害无益,有违我当初加入真理会的初衷。”伊佩雅摆了摆手,不同意。
她对于老太婆的神出鬼没一点都没有惊讶,因为伊佩雅知道这婆婆一直呆在她身边。
“随便你。”抛下这句,老太婆的身T逐渐淡化。
“等一下,芙迪罗卡娅。”伊佩雅喊出老太婆的名字,“你们龙族为了方便行动,可以随意变化cHeNrEn类或其他智慧物种的外表。可是我不明白,为何你要把自己弄成如此风烛残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唉没错,作为龙类,我们的确可以变化成任何动物的形象,但不管怎么变化,变身后的外表反映的就是我们的真实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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