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曹夫人,你说我妈,是怎么死的?”
阴测测的嗓音好似地狱的幽魂,让人心生寒意。
手指间的玻璃碎片,在阳光的折射下,闪烁着刺眼的锐芒。
而穆辞脸上的表情,却一反平素的懦弱胆怯,笑得优雅温和。
可偏是这幅姿态,像极了曾经的高小姐。
纵使曹雅茵心里清楚,穆辞并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但面对这张似成相识的脸,却依然能让她不由自主的回想起自己当年犯下的罪。
一时间,曹雅茵胆颤心惊,脸色惨白,只能用颤抖着声音回答:“陈露是自杀。”
“自杀?”穆辞抓着她的手变得更为用力,几乎要将她的腕骨也一并捏碎:“可据我所知,并不是这样。我听管家的女儿说,她死的时候,家里藏着的银行账户上还有三百多万人民币。当初为了钱,她连我这个亲生儿子都可以轻易舍弃,如今钱还没花完,她又怎么舍得去死?”
“这我怎么知道?”玻璃片不甚平整的边缘已经紧贴颈侧,多年保养得当的细嫩肌肤也敏感的察觉到了痛楚。
曹雅茵心中的恐惧更甚,她一动不敢动,生怕穆辞手中没有轻重。
“是吗?”发出一个无意义的反问,穆辞将玻璃片稍微拿的远了些,低笑着说出自己的建议:“既然这样,那你就替我下去好好问问吧!”
锋锐的玻璃残片狠狠地冲着曹雅茵的胸口刺下。
穆辞周身上下,尽是散发着森冷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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