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顾总的吩咐。”阮庆宇微垂着头,态度不卑不亢。
“他凭什么管得那么宽!”萧子萧愤愤不平。
倒了一杯水喝了两口润了润喉咙,她拿起手机给顾易辰打电话。一连拨打了几次都没有人接,她颓丧的将手机丢到一旁,端起杯子中的中药咕咕的一口喝下。
接下来的几天,每天都会有三杯热乎乎的中药放到萧子萧的桌子上,喝得她觉得自己的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中药的味道。也不知道阮庆宇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有这样的耐心。
最后一天喝完中药,萧子萧好奇的问道:“你和顾易辰到底什么关系啊?”
他一个远在大洋彼岸的上司说的话,他竟然一丝不苟的执行着。难道不怕自己这个直接上司给他穿小鞋吗?
“是上司和下属,也是同学。”阮庆宇平静无波的回答。
萧子萧再次的感叹,这个世界果真是太小。这阮庆宇不显山不露水的,没想到和顾易辰竟然是同学!
她的心中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顾易辰,开始离她越来越远。
凌墨回到凌家老宅的时候还是下午,今天是他父亲的忌日,林姨早早的就给他打了电话。倪潼和小程已经搬出去,院子里草木依旧郁郁葱葱,却带着说不出的冷清。
他在门口抽了一支烟,站了许久,才进了院子。林姨早已在厨房中忙碌,而倪叔叔则是里里外外的打扫着卫生。每年的这一天,他们都会隆重的祭拜他的父亲,
祭拜时他很少说话,而平常少言寡语的倪叔叔总是会絮絮叨叨的说很多话,说公司的状况,夸他很有出息。末了还会坐在牌位前同父亲喝酒。
对于他来说,记忆中已经淡去的父亲母亲,都还活生生的活在倪叔叔和林姨的心中。他们之间的情感,好像不会被时间所磨得灰飞烟灭一般。
倪潼在医院值班,没有回来。林崇明倒是早早的处理事务回来了,无论是父亲的忌日还是母亲的忌日,倪潼都很少在。他一向很讨厌这种大张旗鼓隆重的祭拜,于他来说,逝者已逝,活着的人为了已逝者将自己弄得人像人,鬼不像鬼,简直就是迂腐悲哀到了极点。他曾经抗议阻止过,并为此出国几年。但是,他什么也改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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