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氏的风暴来得快,去得也快。像一阵龙卷风似的,在半个月之后戛然而止。凌氏的召开了发布会,告知所有的媒体同振远的合作继续。
凌墨没有出现,也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但是蹲守在各个地点的狗仔队开始撤离。直至恢复得和往昔一模一样。
在外人的眼中,这不过是有惊无险的风暴,但是于凌墨来说,却是九死一生,十几天的时间,他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他甚至做好了抛售手中的股份,保全凌氏的最坏打算。
临到自己的头上时,他终于能体会那种绝望的心境。下午让林崇明明天早上放消息给猎头公司,用他手中的股份来救回凌氏。计划未施行,肖振远傍晚便打来了电话。
第二天处理完所有的事情,他的全身松懈下来,倒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这个时候本应该倒在沙发上睡个昏天暗地,但是,他却清醒得让自己都感到害怕。
拿起外套打开门出去,正遇见林崇明推门进来,看见他要出去,他微微的愣了愣,道:“我送你吧。”
凌墨摇摇头,沙哑着声音道:“不,这几天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说完,他大步的离去。林崇明口中的那句‘你已经很久没睡觉,开车不安全’还未说出口,他已进入电梯之中。
明明是很久没有睡觉的人,他的视觉听觉都极其的清晰,中途他在药店门口停下车,买了一盒润喉的药片。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的时候,时间还尚早,不过才八点多。因为是春日的缘故,三三俩俩的结伴而行的老人谈笑着走过,也有中年男人在不远处的小道上遛狗,远处空旷的广场上,几个七八岁的小孩子正在学滑板。
他抬起头,看向那道透露着灯光的窗户,想象着她现在在做什么。是在吃晚餐,还是在看电影,抑或是在处理工作,或者,都不是。
一别三年,她褪去了青涩与纯真,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修长的手指从衣兜中掏出了烟,打火机微弱的光芒在漆黑的车内一闪而过,烟草的香味在鼻间蔓延开。
吸完了一支烟,焦躁的心情好了许多。靠在车椅上,刚闭上眼睛假寐,车窗便被敲响。
大概是最近神经绷得太紧的缘故,不轻不重的声音听在他的耳朵中,竟然异常的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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