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先生,我对你死缠烂打那么多年,现在,正式向你道歉。你大人有大量,请原谅我当年不知羞耻的所作所为。”说完,她躬下身,对着那站在模糊广光影中,看不清表情的男人行了一个9度鞠躬礼。
微微的顿了顿,她又接着道:“我不欠你什么,从来都不欠你什么。凌先生您在市有财有势,有家世背景相当又美丽的未婚妻,所以,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这个孤女。身体,尊严,你都已经得到,我已无任何可再给你的。所以,请您放过我。”
她的语气卑微,脸上的笑容冷漠而又悲伤。凌墨微微的后退半步,无力的靠在车身上。黑暗中一张俊脸苍白到了极点。手掌握成拳头,又颓然的放开。
他站在黑暗中,看着车光所及的地方,那道身影渐行渐远。维持着同样的身姿,直到那身影在茫茫夜色中变成细小的黑点。
萧子萧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多了。不知道是因为淋了雨还是什么缘故,头有些昏昏沉沉的,找了几片感冒药吃下,她才躺在柔软的床上。
明天去g市,她一点儿也不想让自己松懈下来。人松懈下来的时候,总是喜欢胡思乱想。而她,早已经过了胡思乱想的年纪。
第二天到g市,非常的巧,昨天晚上才决绝的两人居然位置毗邻。她真怀疑,这是老天在和她开玩笑。
换位置显得太小肚鸡肠,她索性闭上眼睛假寐。身旁的人翻动杂志的声音在寂静而狭小的空间内显得异常的刺耳,她索性掏出耳机将耳朵给塞上。
本来是想眼不见心不烦的睡上一觉,但是昨夜的感冒药似乎没有起作用,十几分钟连打了几十个喷嚏,鼻涕眼泪一把,简直就是丢人到了极点。
这副狼狈到了极点的样子,简直就是亲者痛仇者快,这感冒来得真是的太巧了,无论是时间还是地点,简直完全就是为了让她出丑而来。
她正想站起来找人换个位置的时候,身旁的人似乎是被她的喷嚏烦透了,解开了腰上的安全带,大步的离去。
她松了口气,将纸巾揉成一团塞到鼻子中,闭上了眼睛假寐。没有身旁的人所给的压力,压力顿渐,喷嚏也不响了。
正被摇滚震得不知道今夕是何夕的时候,耳朵上的耳塞突然被冰凉的手指扯开,温润略带沙哑的声音传入了耳中:“把感冒药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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