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培琴怒极,成为强弩之末,指着夕颜的鼻子大骂,“柳夕颜,你这个小贱人,你怎么能做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把你爸爸送去监牢,你还真是孝顺啊!小心一会儿你出门就要被车撞死!”
夕颜淡淡一笑,凝着欧培琴唯利是图的小人脸。
又问夜焰,“三少,如果是从犯的话,起诉她,会坐牢多久?”
夜焰说,“欧培琴的性质,她不是从犯,也是主犯。至少也是二十年。”
欧培琴吓得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柳夕颜嘴角勾勒出一抹浅浅的冷笑。
“三少,麻烦帮我把这些证据留着,我以后还有用。”夕颜请求道。
夜焰点点头,“好。”
“欧培琴,你也看到了,只要我愿意,我就可以把你们送去牢里,这是最后一次饶了你们,若是你们再来犯,我一定会把你们告进牢里的。你想想,你现在已经五十岁了,再过二十年,你们就六十几岁快七十岁了。”
柳泽西和欧培琴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夕颜。
“夕颜,你真的要这样嘛?”柳泽西问她。
夕颜警告他和欧培琴,“所以,从今以后,你和欧培琴不要再来惹我,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过你的独木桥!”
“颜颜!”柳泽西见夕颜转身欲走,就抱住她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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