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永远有多远,但她知道,母子即便是有再深的缘分也早晚会分开,或许不是生离,但一定会是死别。
生与死,是她从来都不敢考虑的事情,但却不得不去想。
三个孩子长得特别的快,在她肚子里才十周就跟怀胎十月的孩子一样,然后才出生一个多月都像个四岁的孩子,如此迅速的成长,她不敢想再过几个月,几年后他们会变成什么样子。
她无法想象白发人送黑发人,更无法想象如果有一天她失去聂平新或者孩子们她该如何生存,只是一想,她都想哭。
唐页看着抱在一起的母子三人,也觉得眼睛酸酸的,想掉泪。
本是无忧无虑的年纪,可因为异于常人,所以显得尤为的成熟,成熟的令人心疼。
宋久久在草坪上坐下,两个儿子躺在地上,头枕着她的腿,将脸埋在她的身体上,闷闷地不说话。
老大刚才走了,这会儿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感应,又折了回来,叫了声“妈妈”后就没再说什么,直接也躺在了地上头枕着宋久久的腿。
宋久久一一摸着三个孩子的小脸,与聂平新如出一辙的脸,她很高兴是儿子,这样她每天能看到的就不仅仅只是一个聂平新,而是四个,一个大的,三个小的。
“儿子,以后不许再欺负爸爸了,知道吗?”同样的话她说了很多遍,但她知道今天应该是最后一次了。
三个小家伙都睁开眼睛看着她,点了点头。
“在家里,最辛苦的是爸爸,我们都要更爱爸爸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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