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手术刀刨开腹部的时候,她几乎疼死过去,可是一想到只要宝宝们健健康康的,她觉得自己就是受再大的痛也是值得的。
她让聂平新在手术前将她嘴里塞了块毛巾,她怕她疼的时候会叫出来,一来怕他担心,二来怕影响医生做手术,所以她一直都没有叫出声,硬生生地将毛巾咬掉了一口。
大约十五分钟的样子,三个宝宝从母体中取出来,分别被三个护士抱去清洗。
而此时,宋久久已经痛得昏了过去。
在聂平新的强烈要求下,医生给宋久久打了麻醉药,虽然意义已经不大,可是看着她这样,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种痛他无法亲身体会,但也知道,一定是人体能够承受的疼痛极限。
宋久久是在手术后两个小时醒来的,此时三个孩子并排在她旁边早就准备好的婴儿床上躺着。
三个孩子一切正常,出生后就做了全身检查,很健康。
这会儿三个小家伙正瞪着那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头顶的天花板,不时地哼咛一声。
聂平新从他们出生后就匆匆扫了那一眼,之后就一直守在宋久久的身边,眼睛一秒钟都不离开她。
虽然医生说她没有事,过段时间就会醒来,让他不要担心,可他能不担心吗?她一刻不醒来,他一刻就难以安心。
终于,看到她的眼睫毛抖了抖,这个脸色一直紧绷的男人露出了笑容,在她还没完全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已经激动地在叫她,“宝贝,你总算醒了,可算是醒了!”
宋久久缓缓抬起眼皮,一睁开眼就看到他满额头的汗,她想抬手给他擦一下,可无奈浑身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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