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平新心里一颤,不知为何,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想起了他跟她的那个就要出生却夭折的孩子,心里一阵抽痛。
难道说这一世,他跟她也无法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吗?
他静静地看着她,孩子他固然想要,而她对于他来说却比孩子更重要,如果这孩子对她来说是一场劫难,那么他会毫不犹豫的拿掉这个孩子。
“聂平新。”宋久久的手按在腹部,放佛再一次触摸到了里面有东西在动,她看着聂平新,刚刚那个梦不能说多恐怖,可是太诡异了,她怎么会生出一个肉球,肉球剖开里面竟然是个孩子。
聂平新收起眼底翻滚的情绪,凝着她,“孩子……怎么了?”
宋久久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那个梦那么的真实,真实得她此时觉得手抚摸着的就是那个肉球,她的心跳得很快,快要跳出身体了一样,她舔了下嘴唇,这才发现自己有些口渴,喉咙里很干涩。
“我,我想喝水。”
聂平新微怔了一下,点头,“回屋里,我给你倒水。”
“嗯。”
聂平新将宋久久抱进屋子放在客厅的沙发,而后去厨房给她倒水。
其实倒水这些事完全都可以让家佣去做,况且家里那么多家佣,可他却觉得怀孕的是自己的妻子,作为丈夫,他就必须要亲力亲为,不能替她生孩子,做一些事情是必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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