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天呐!
她真的做了个惷梦!
而且竟然还是跟聂平新!
敲门声乍然响起,吓得宋久久跟做贼心虚似的连忙拉上被子蒙着头倒在床上,大气都不敢出。
好一会儿,她听到门口没有动静了,这才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那张脸又加上憋气的缘故,此时已经红得能滴血。
头疼地捏了捏眉心,宋久久踢掉挂在脚踝的小内内,掀开被子从床上下去,扭头又看床上,盯着呆了几秒钟。
如果一会儿家佣进来看到床上这一幕,指不定会怎么想呢。
想到这里宋久久三两下扯掉床单,抱着丢进盥洗室的在水管下冲了一会儿,然后无力地丢在一旁的沙发上,走进浴室。
躺在浴缸里泡澡的时候她的心里还有一种她说不出的感觉,尤其是她清洗那个地方的时候手一碰全身都不由自主的一颤。
真是该死,她怎么会做惷梦!
宋久久在浴室里呆了半个多小时才出来,这时候家佣已经推门进来,看到床上的一幕,愣了下连忙问:“九小姐,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床单不舒服?”
“……不是。”做了亏心事,宋久久的心里毕竟是发虚的,“那个,我大姨妈来了,弄床单上了,我给换掉了,在盥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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