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越觉得这男人幼稚,结婚以前她怎么就没发现呢?
他们这是再婚,又不是头婚。
老公她不是没叫过,怎么感觉他跟没听过似的呢?
“聂霆炀--”
“不听话是不是?”聂霆炀皱起眉头,脸色阴沉下来,却维持了不到三秒钟,便云开雾散,声音温柔得让人鸡皮疙瘩抖落一地,“乖,要听话,叫声老公听听。”
唐页索性不再提他的名字,语气尖酸刻薄,“你早上是不是没吃药?”
聂霆炀微愣了一下,“我这就吃。”
说完,竟然松开他,屁颠屁颠地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个白色的药瓶,倒出一粒药,正要往嘴里放,被唐页喝止,“你吃什么药呢?”
她走过去,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白色药瓶,敛眸去看瓶子上的标签,可上面除了一张口取纸上面写着一个数字“1”之外,压根就没有标签,“什么药?你怎么了?感冒了?”
感冒药是这样的?她怎么不知道?
聂霆炀故作神秘地俯身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了一句,只见唐页一怔,随即一张脸一阵红一阵白的。
这时候,只听他又解释,“我不想我们亲热的时候有第三者,而你现在又不能怀孕,所以只能我吃药避孕。”
第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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