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页不再说什么,年龄这事吧,她觉得太容易造假,比如她的,比如小辰的。
“爷爷,您还在发烧吗?再做个检查吧,怎么会一直发烧呢?”她说。
卫双厚笑了,“你跟聂霆炀一样的想法,上次他约我聊天,也是建议我做个检查,这不我也来检查了,结果出来了,也没什么事,就是说抵抗力有些差,要我多注意休息和适当的运动。”
“做过检查了?”唐页抬头看站在一旁他带来的司机或者是保镖手里拿着的一个袋子,像是体检报告。
“检查结果就在那里面,不信你自己看看。”
她真的看了,因为不相信他说的那么简单,他如今这个状态,怎么只可能是抵抗力差造成的?
结果却如他所说,真的没什么事。
也许是自己想多了,没事了最好。
上午的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天空无云,偶有小风,却也无关痛痒,唐页喜欢这样的天气,坐在太阳下,心情都是好的。
卫双厚是被卫昭接走的,唐页跟卫昭还聊了几句,他们还跟以前一样,不远也不近的距离,不浓也不淡的语气。
卫昭走后,唐页望着那辆车子消失的方向出神了很久,想到了一件事,她急忙给聂霆炀打了电话。
“言言。”聂霆炀在公司,虽然爷爷昏了过去这会儿还在医院,但他也没守在病床边,因为根本就没他的位置可守,也无需他守,解铃还须系铃人,小叔和聂太太是爷爷的心结,他们好,爷爷便也好了。
男人拿起办公桌上的相框,照片换了,早换成了一家三口的合影,再也不相信她的那些谎话,什么留个念想,有些想,不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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