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响亮的耳光声在书房里响起,聂霆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跟卫昭多年前就认识,又一起在a大共事过,虽不能说多了解,但印象中的卫昭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人,至少像现在这么粗鲁的一幕,是绝对不会出现在他的想象中。
可事实却是,这样的一幕就摆在他的眼前。
佣人被打得摔倒在了地上,嘴角向外流出了殷红的血。
聂霆炀忽然觉得自己有些罪恶,因为一句话,害得这个小姑娘挨了打。
刚要张嘴说话,就见那小姑娘跪在了地上,他顿时就不悦了。
一个人得有多卑微,才会随便给人下跪?
聂家的佣人也很多,爷爷的脾气也不好,也有佣人做错事情惹得他怒气冲天,但也从来没有打过那些佣人。
记得有一次,他大概12、13岁的年纪,一个佣人因为家里缺钱,偷偷拿走了爷爷书房里他最喜欢的那只毛笔,那是一只价值连城的毛笔,最重要的是爷爷特别的喜欢。
那佣人知道那支笔很昂贵,偷出后他拿去典当行当了五万块钱,他以为五万块钱就已经是很好的价钱了,殊不知那支笔的挂头和笔腕的用材就已经超过了十万。
佣人一开始不承认自己偷了毛笔,可他不知道典当行就是聂家开的,在他掏出那支笔交给店经理的时候,爷爷就已经接到了电话。
在人证物证面前,那佣人不得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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