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了,每次你都免费,我都不好意思了。”
“虚伪。”
林彻不以为然,反正他俩谁也别嘲笑谁,都一样,他又问了一遍,“颜言真回来了?”
聂霆炀这才缓缓抬头,睨着他,“你的消息还挺灵通,你跟踪我?”
“狗屁!我每天都忙得要死,还有工夫跟踪你?你以为你是我老婆吗?真自恋!”
“那你怎么知道颜言回来了?”
“我怎么知道?”林彻站起身,他决定再去喝一瓶,反正免费的,带也带不走,不喝白不喝。
去酒窖又拎了两瓶酒上来,给聂霆炀了一瓶,他自己启开一瓶,“我还是听别人说的,你说这除了我还有多少人跟踪你?”
聂霆炀皱眉,“听谁说的?”
林彻没有回答,相反却问:“真是颜言?她不是车祸死了吗?”
“这里面的故事太复杂,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林彻啧啧嘴,“也是,你们这些有钱人的生活像我这样的人怎会懂呢?也罢,不说算了,不过我那会儿过来的时候倒是看到颜言了,跟一男的在一起,那人看起来3岁左右的样子,比你要高一些,两人举止亲密,看起来关系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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