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楠的遗体被送回了四方镇老家,下葬那天下着沥沥淅淅的小雨。
唐页跪在坟前,没有掉一滴泪。
这也许是她们母女最好的结束方式,对许楠来说也是最好的解脱。
唐震没有参加葬礼,这个口口声声说恨的男人,却在听到许楠跳楼身亡的那一刻,昏倒在地,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一周多。
头七过后,唐页去了a城监狱,见到了聂平青。
这个罪恶的男人被判了2年刑期,也许活着是他最好的惩罚。
数日不见,这个曾风光无限的男人,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头发花白,看起来像个八十岁的老头子。
拿起电话的那一刻,他的手是颤抖的。
他大概是后悔了,可人生无法重来,他毁掉的那些人,是他下辈子都无法还清的债。
唐页说:“我今天来只是想问你一件事,当年的三个人,另外两个是谁。”
那两个男人为什么戴着面具,他们到底是谁?
在许楠死之前,唐页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但是在她死之后,她忽然发现,有些人等不了,无论是爱与恨。
她不想再报仇了,可是她想做一些事情,就当是完成许楠未了的心愿。
透过厚厚的玻璃,她看到聂平青的嘴巴动了动,只是动了动,然后他挂了电话,蹒跚着站起身,让狱警带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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