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颜言用他刚刚说的话呛他了,“这是婚戒,好不好看都要戴上,做手术的时候你可以摘掉,做完手术再戴上,婚戒证明你是有妇之夫,懂吗?”
“懂了,谨遵太太的教诲。”
晚上两人第一次只是相拥而眠,室内只留了一盏台灯,颜言窝在聂霆炀的怀里,他的左手握着她的左手,在她的婚戒上轻轻地摩挲,“等年底的时候,看看把婚礼给办了,你说怎么样?”
“年底办婚礼?都结婚这么久了,还要什么婚礼啊?不用了,我不在乎,只是个仪式而已。”
嘴里说着不在乎,可颜言的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大概是没有女人不在乎吧。
可是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知道,他们的婚姻走不到年底。
许楠的出现已经将事情提上了日程,也许明天她跟聂霆炀就会离婚反目成仇。
“仪式也很重要,虽然我们结婚的时候仓促,但婚礼我一直也没想过要省掉。”
他说的是真心话吗?颜言在心里问。
女人大抵都抵抗不了男人的甜言蜜语,明明知道有毒,却还甘之如饴。
“你跟我说实话,当初跟我结婚,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的?你一早就知道我的身份,是不是?”
颜言仰着脖子,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因为灯光不亮,所以并不能十分清楚地看到他的表情,所以她努力地瞪着眼睛,以防止漏掉一丝一毫。
聂霆炀并没有立马回答她,而是低头在她的唇上亲了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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