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的花边新闻这些年一直不断,但那也只是新闻而已,实际是什么,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我觉得我很有必要把小辰的幼儿园老师请来给你上几节课。”
“……”颜言发现自己又愚钝了,请个幼儿园老师给她上什么课?
见她那一副茫然的模样,聂霆炀就来气,瞧瞧他到底娶了个什么样的女人?
又矮又丑又邋遢,脑子又笨,浑身上下拿着放大镜都找不到一处有点。
可……他的脑袋绝对是被驴踢了,不然怎么会鬼使神差地跟她就去领了那个结婚证呢,而且到现在也没打算要离婚。
看来这被驴踢得还挺严重,估计是无法治愈了。
有时候他也在想,难道他跟她结婚,真的仅仅只是为了唐氏集团,为了那个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也许一开始是这样的,可后来渐渐地就偏离了轨道,他连自己都掌控不住了,却还异想天开地想要控制一个女人,想想都觉得可笑。
尤其是,她并没有她看起来,也没有他想象的那样单纯毫无心机,她是一个说好听点是鬼灵精怪,说不好听是一肚子坏水的女人。
从监狱里出来她就开始了她的复仇计划,在车子前一闪而过,昏倒在聂氏医院附近,然后故意让唐天宇将她推下楼……一切的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
只是,到现在他都没弄白,为什么她至今都迟迟不申诉呢?还有就是,她当年明明被判了七年,为何四年就出狱了?
他让人查过当年她的探视记录,除了蒋文杨的,卫昭的,还有一个人,是个女人,登记的名字叫许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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