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耍性子的,她早知道自己没这个权利,确切说资格,所以她又怎会自寻其辱?
就算是耍性子,也该是在宠她爱她的人面前,对于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耍性子等于是自讨没趣。
颜言沉了下气,努力让自己不那么的狼狈,声音很轻,却带着浓浓的疏离,“我没有,我就是不想麻烦你。”
不想麻烦他?
男人那刚要柔和下来的线条陡然又绷紧,她这是要在两人中间画一条线,你不犯我,我不犯你吗?
谁给了她这么大的胆子!
明明就是她做的不对,难道还要他舔着脸去哄她,安慰她吗?凭什么?她有什么资格?
心里的怒火越燃烧越厉害,已成了熊熊烈火之势。
双目赤红,放佛要喷出火焰,他已经一天两夜没有合眼了,全都是因为她!
她已经不是个孩子了,为什么总是动不动就耍性子,耍性子很好吗?吵吵闹闹他能接受,可她一遇到事就躲起来,她当真以为他宠着她就能任由她胡闹吗?
不可能!
不想麻烦他是吗?很好!他还嫌麻烦呢!
两只手一松开,怀里的人就朝地上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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