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离开的公交车,他攥着拳头,咬牙切齿,“你最好祈祷别让我逮到你,否则我让你在地下室住一个月!”
“逃,我看你能往哪儿逃!”
颜言知道自己这样做非但不会起到任何好的作用,相反还会给自己招来更多的麻烦和危险,但她这会儿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她一秒钟都不想再跟他呆在一起。
可是离开了又能去哪儿?
唐家?不,不能去那里,爸爸年纪大了,这几天又感冒发烧了,公司的事情都够他操心的了,不能再让他为自己担心。
a大?不行,那里更不安全,说不定这会儿他已经让人守在大门口了。
江源的律师事务所?不行,不能连累了江源,再说那里是公司,私人的事情怎能闹到公司。
除了这几个地方,似乎a城没有她再能去的地方了。
到底能去哪儿?
坐在公交车上,看着外面的风景,估计是起雾了,不然为何视线越来越模糊?
“姐姐,你怎么了?”耳畔响起孩子稚嫩的声音,颜言一怔,扭过头。
身边不知何时坐着一个七八岁大的小女孩,手里拿着一包纸巾,从里面抽出了一张,递给她,“你遇到伤心的事了吗?”
颜言茫然地看着她,抬手摸了摸脸,指尖凉凉湿湿的,原来不是外面起雾了,而是眼睛起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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