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有些复杂。
这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心情,他知道她这是在为抢救室里的人担心,他也知道如今她跟里面的人也是不可能的了,可心里就是很不爽。
她是他的女人,怎么可以因为别的男人,就吓成这样。
那张脸毫无血色,就连嘴唇都不但一丁点的颜色,整个人都看起来有些骇人可怕。
将手机揣进裤兜里,弯腰坐在她旁边,结实而有力的手臂将她抱起来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手臂紧紧地箍着她,男人的声音温醇低沉,似酒缓缓从口腔流入心底,让人有些昏沉。
“什么都不要想,靠在我身上睡一觉,醒来后一切就都好了。”
颜言果真听话地闭上了眼睛,窝在他的怀里,像只温顺的猫儿,很快就睡着了。
眼前没有大片大片鲜红的血,没有不安和恐惧,有的只是安心。
……
颜言一觉睡到了第二天的天亮,错过了去幼儿园接聂宇辰,错过了晚上去上班,然后也错过了半夜蒋文杨从昏迷中醒来。
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在跟聂霆炀的家里,主卧的床宽大而柔软,男人在旁边拉了把椅子,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他应该正在开视频电话,很专心。
许是没有发现她醒来,也或许是已经用余光看到了。
“是,上月的报表今天中午12点之前传到我邮箱里,嗯,对,没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