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霆炀简直有种要揍人的冲动,大手猛然就攥紧,气得张口结舌,两只手直颤抖,半天才喊出话来,“聂宇辰,你给我记清楚了,只有我才是她的男人!”
这男人还真是有意思,竟然跟儿子吃醋!
吃醋?她忽然觉得是不是自己自作多情了,这男人只是骨子里的占有欲而已,他怎么可能是吃醋,他又不爱她。
小家伙不依不挠,“可爹地明明刚刚说了,我也是男子汉。”
“……”聂霆炀有种被呛得感觉,脸上的肌肉抖了抖,“谁告诉你男子汉就是男人了?”
“可……”小小的年纪,聂宇辰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但这孩子到底是机灵的,只是短短的几秒钟就转过了弯儿,“爹地,那你是男子汉吗?”
“……”是,到底还是,不是?
聂霆炀的嘴角使劲地抽着,一张脸从黑青变成了紫红,真是好精彩!
“扑哧--”颜言终于还是没忍住笑出声,简直太有意思了这爷俩,果真是一物降一物,这男人大概没想到会被自己的儿子这么呛得无言以对吧?
侧脸再看怀里的孩子,那小脸上写着神气,真是个鬼机灵。
最后聂霆炀找不到合适的话应对了,就用了他是老子的权利,“我不管你什么男子汉男人,总之,你妈咪她只有我一个男人,我才是她的男人,你要是想找女人睡觉,找你自己的女人去!”
从女人的怀里将孩子粗鲁的抱出来丢在地上,这个三十好几的男人,竟然直接将媳妇抱起来丢下儿子蹬蹬蹬上了楼。
“妈咪!”直到两人到了楼上,聂宇辰这才反应过来,大声叫着朝楼上追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