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他吃饭的时候不好好吃,这会儿饿了,饿了他就要忍着,就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颜言忽然有些生气了,梗着脖子,“聂霆炀,小辰才是四岁的孩子,你这样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过分?”聂霆炀忽然就笑了,那笑带着沁入骨髓的嘲讽,“我是他父亲!亲生父亲!”
身体猛然一颤,梗着的脖子忽然就有些酸疼,颜言慢慢收起高抬的下颌。
是啊,他才是小辰的亲生父亲,她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去管他的孩子,她又不是孩子的亲妈。
心里忽然抽痛,揪着难受。
头垂下,垂得很低很低,以至于说出的声音带着些低沉的沙哑,“对不起,我错了,是我太自以为是,自作主张了。”
嘴唇再次抿起来,用牙齿咬着,咬得发白。
再次抬起头的时候,颜言的脸上带着歉意的笑,“以后不会了,这是最后一次。”
聂霆炀的眼中有失落一闪而过,手微颤了一下,松开她的肩膀,“一会儿他吃过饭给他洗个澡。”
“好。”
摆脱束缚之后,颜言却没有得到自由的感觉,相反却觉得浑身无力,好似骨头被捏碎了无法支撑这个身体,她扭头看了看身后的床,走过去轻轻坐下,手抬起揉着一个肩膀。
她想起自己的儿子了,也不知道他的爸爸是不是也跟聂霆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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