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聂霆炀冷笑,脸上犹如结了一层冰,寒气逼人,“怕是另有隐情吧!”
他目光森冷地盯着聂老太太,盯得老人家不敢与他对视。
“我曾记得卫子淇无意间跟我提起了一个人,她说她在她爷爷的房间里曾经看到过一张奶奶跟他爷爷的合影,那时候你们都很年轻,就跟颜言那样的年纪,奶奶,如果我没猜错,卫老爷子跟您年轻的时候关系不一般。”
老太太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一张脸涨得通红无比。
以前的事情金莲之不想再提起,甚至都不愿意再回想起来了,因为那太伤太痛。
“阿炀,你闭嘴!”黄蕊呵斥了儿子一声,瞪了他一眼,上前扶住了老太太,“妈,今天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老太太点头,被儿媳妇扶着慢慢离开了病房。
聂平青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临走前他跟聂霆炀说:“你呀,真是越来越不孝顺了!若是把你奶奶气出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聂霆炀不以为然,“爸,我曾经跟您说过,在孩子的问题上我跟您妥协了,婚姻我自己做主,除非我愿意,否则谁也休想让我跟颜言离婚。”
“你--”聂平青气得说不出话,转身气呼呼地离开了病房,到门口的时候用力的碰上门,似是将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了这扇门上。
人都离开后,聂霆炀拿起桌上的手机,给颜言打了电话,这会儿童华开车刚送她到学校门口,正准备朝校园里进。
“媳妇,你现在在哪儿?”
对于这男人对自己的称呼,太太,老婆,媳妇,颜言对哪一个都不适应,她觉得还是叫她名字听着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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