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推开车门下去,甚至其他都不用说,他敢肯定,这女人定不会跟蒋文杨走。
几秒钟后,颜言抿了下嘴唇,抬起头,脸上带着一抹歉意。
“言言,你怎么了?”蒋文杨看出了这抹表情,心里陡然一紧,手上的力道一下子就加大了几分。
颜言被他握得手很疼,所以皱起了黛眉,可这表情看着蒋文杨的眼中却是她此时十分反感他拉着她,心口放佛被人狠狠地砸了一拳,憋闷着疼。
“言言,你别忘了,当年是他作伪证把你送入的监狱。”
“文杨,当年的事你又知道多少?”聂霆炀点了一支烟,悠然地抽了一口,从车窗缓缓吐出烟雾,一副不知道就别瞎说的讥讽表情。
蒋文杨对当年的事本来知道的就不是很多,被他这么一说,心里顿时就没底了,不过却可以更加肯定,言言选择跟他结婚,一定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
一想到这里,蒋文杨忽然就不生气了,相反却更加的心疼言言。
他将她搂进怀里,却被她挣脱开,严肃而又认真地看着他,“文杨,我结婚了。”
不等蒋文杨有反应,也没有跟聂霆炀说话,颜言转身就离开了,朝a大校门口走去。
聂霆炀说的很对,女人都很现实,很物质,蒋文杨给不了她想要的,但聂霆炀也未必能。
时间早已经改变了很多东西,她曾经以为有朝一日,她还有能跟蒋文杨在一起的可能,如今看来,一切都不可能了。
先不说她是否能跟聂霆炀离了婚,就是离了,她也未必就会选择跟蒋文杨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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