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偶尔的晴天,曵城的雪开始融化,竹叶上的雪已经开始融化,嘀嗒嘀嗒的落在地面上。
因为是融雪空气比下雪时更冷,伊漓只着了一件单薄的轻纱赤脚站在门口,看微风拂过,一丝凉意袭来,原本打算进门的伊漓听到小院儿门口有人进来。
一绿一黄两个身影有说有笑的进了院子,沫儿跟阿月看到伊漓时都不自觉的低下了头,伊漓面色微冷没有理会二人,转身进了屋子。
伊漓围着火炉站着,伸手在火炉上面取暖,身后的沫儿小心的进了屋子,将手中的热粥轻轻放下,又准备出去。
“你不打算解释些什么吗?要一直躲着我吗?”,伊漓轻轻搓着手背,渐渐有了一些温度。
“我能解释什么?是我害你旧病复发的,只愿你身体早日好起来便好。”
不知怎的伊漓总感觉沫儿来了曵城之后变了许多,有时候她都猜不透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沫儿,在你心里真的就那么想我吗?我的脾气,我的心性难道你都不知道吗?”
伊漓一时气急,转身质问着沫儿,沫儿慌乱的眼神四处飘落,最后终于安定下来。
“我自然是了解你的,可是你可有蹭了解过我,你生来便是大小姐,家里人都示你位手中宝,徐老将军更是疼你,你七岁大病一场,他不惜倾家荡产也要治好你,婉娘疼你如亲生,如今你到了曵城又有了亲生父亲疼爱,有了哥哥姐姐,有了爱人。”
沫儿越发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苦笑着继续说道:“而我呢?生来便被人抛弃,自我知道事以来便或者乞讨的生活,若不是婉娘,如今我不知道是在乞讨还是在青楼,好不容易有了喜欢的人,可是他却是个大户人家的公子,是我不想嫁给他的,可是你跟他都说不介意,我答应了。只是如今有了一个更好的姑娘,更配他的姑娘,难道我离开也是错吗?”
沫儿早已哭的撕心裂肺,她的身世伊漓怎会不知道,只是一直不愿提起还不是怕她伤心难过,会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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