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洛子初早早的便带着巡防御史进了宫。
议政殿里周阳柏一身明黄龙袍高坐在殿上,巡防御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皇上,下官无能让皇上受惊了。”
“受惊?你确实是无能,曵城在七夕那日发生那么大的刺杀事件,快半个时辰都没见你巡防营的任何一个人,你说朕要你们巡防营何用?”
周阳柏啪的一声拍的桌上的笔微微颤动,殿下跪着的巡防御史杨忠额头的冷汗直冒。
“臣……臣……”
杨忠颤抖着身子,他本就胆小如今周阳柏发威,他一个不留神就有被砍头的罪责。
“若让朕知道你跟那群逆党有关系,你就给朕好好待在牢房等死吧。”
周阳柏的心思还是在那群黑衣人身上,他的直觉告诉他杨忠跟黑衣人有关系,只是没有足够的证据。
“子初逆犯审的如何了?”
周阳柏审完杨忠又问洛子初黑衣人的情况。
洛子初恭身行礼,“回皇上正在审问中,此人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严刑拷打都不管用,他几次想自杀都被我们及时拦下来了。”
“必须留活口,用尽办法也要问出是谁指示他们来刺杀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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