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德又坐回了位子,端过一旁的茶水喝了起来。
“洛二小姐这人都已经被打死了,洛二小姐到底要怎样了?”
伊漓撇过一眼温德冷笑一声,如今人都死了要她怎么做?
“谁打死的谁负责。”,伊漓冷冷的道。
“谁打死的谁负责?难道洛二小姐要为了这几个身染重病的刁民打死他们不成?”
温德指着自己身边站着的几个随从理直气壮的冲伊漓说。
“刁民?难道在温大人眼里百姓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伊漓丝毫不退让,不管怎样她都要撑到周阳景回来。
“若我顾及他们的命,谁来保我的命,他们若是冲出城就算城中的瘟疫得到治疗,那皇上一样会降罪于我的。”
“那你也不至于打死他们啊,既然你的随从这么厉害何不让他们先控制住他们便好。”
“皇上都下旨了说是若城中的瘟疫治不好,便将全城的人都烧死在城中,你以为就凭我们能控制得了他们吗?”
温德故意提及周阳柏的口喻,与其说是口喻还不如说是周阳柏清理之下的话语,自然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到了最后若是真的控制不了瘟疫为了大齐的安危,他们只有屠城。
身后的百姓开始议论,开始激动,提到屠城谁都会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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