曵城已经开始炎热起来,伊漓也有些在床上睡不住了,幸好伤也养的差不多了,有时便让阿月扶着在地上走走。
伊漓让阿月搬了藤椅来坐在上面,她想出去走走可是又免不了麻烦别人,所以干脆坐在门口就好。
“沫儿陪我聊聊吧。”沫儿刚进院子便被伊漓叫住。
“好啊,聊什么呢?”沫儿也搬了个小凳子来坐在伊漓身旁。
伊漓扶着藤椅慢慢起身走到桌案前,提起茶壶倒了两杯茶水,沫儿也跟着来自己接过了一杯。
“我入狱之事外公和婉娘已经知道了吗?”说话的语气中还是有些许虚弱。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问起的,是景王,你出事之后不久他让少将军带着阿月回来的,”沫儿喝完瓷杯中的茶水又替自己添满了一杯。
“有劳外公了,他退出朝廷纷争这么多年,居然为了我会再次书信于当今皇上。”伊漓轻咳了两声,脸色更加难看了。
“你可是徐家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外孙女,不救你救谁,不过徐老先生听到少将军说过事情的全过程后挺生气的,本来老先生打算自己亲自来曵城的,被少将军劝了下来。”
“你别少将军少将军的,你我自小就以姐妹相称,我哥哥便是你哥哥,你要是叫不出哥哥二字,不然叫他子初也行啊。”
伊漓含笑嘱咐沫儿说,沫儿听到哥哥二字时确实有些表情不自然,手中的茶杯顿时都不知道该放那里了。
“我……我还是喊他少将军吧。”沫儿放下茶杯匆忙起身,可是还是没躲过伊漓看到她有些许害羞的脸庞。
茶已经有些淡了,因为多喝了几杯伊漓的睡意全无,渐渐的思绪也飘到了好远。
七岁那年师傅刚收她为徒不久,教了她一些强身健体的小招式,因为她自小好动回了家后也常常练给舅舅看,外公看她如此喜好武学便慢慢开始交她武功。
后来慢慢懂事,听舅舅说外公年轻的时候可是大将军,征战沙场多年,后来父亲嫁人后外公因为跟先帝性情不和,所以先帝一道圣旨将外公送回了荒无,从此外公便发誓不再涉足朝廷纷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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