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的人都憋着笑,脸颊涨得通红,他们没笑出来,因为他们担心连翘会不自在。
只能,装聋作哑,喝鸡汤,吃鸡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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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朗镇的藏民很是热情,镇长亲自带领着几个壮汉来为医疗组提行李、带路,将他们安排在镇上的招待所里。
“各位,你们有任何的需要都可以告诉我,我一定竭力帮你们完成。”
“镇长,你太客气了。”
“没关系,力所能及,我还要感谢医生你们,愿意来我们这个穷乡僻壤来进行医疗帮助。”
“镇长你这么说就太见外了。”
同行的李恒在和鲁朗镇的镇长寒暄着,商陵游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后者领会之后,他就一手拎着行李,一手牵着连翘,朝着固定的门牌号走去。
坐了八个多小时的车,吃饭又耗费了近三个小时,连翘早已疲惫至极,她几乎是一进入房间,就瘫在床上睡着了。
等商陵游从卫生间里走出来时,连翘已经沉沉睡去,梦会周公去了。
无声的摇了摇头,商陵游又走回卫生间,将刚消毒干净的毛巾用温水拧湿,拿着坐回床边,握着连翘那双干燥指尖又泛着凉意的手,用湿热的毛巾一点一点地帮她擦拭。
在明亮的灯光照耀下,盈盈的水光贴合着连翘的肌肤,每一个毛孔都好似充斥着水分,变得白皙清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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