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碗牛肉汤于他而言,不止是一道可口的汤肴,更是他对逝世的母亲追念的寄托。
这一顿晚餐,吃得有点过于庄严。
除了汤匙与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除了隔壁偶尔传来的犬吠声,再无别的动静。
————
晚餐结束后,连翘与礼婶洗完锅碗,一同走回客厅里。
礼婶戴着老花镜在看今早的报纸,而礼伯照旧端着他的紫砂茶壶,坐在铺着羽绒垫的藤椅上,悠闲地晃了两下,看了眼正在教连翘下棋的商陵游,思虑再三,终于开了口:
“最近工作可有烦心事?”
商陵游在棋盘上落下指间的黑子,抬头,与礼伯对视,“没有遇到。”
“工作忙吗?”
“还好。”
“可有遇见棘手的病情?”
“目前没有。”
商陵游有问必答,态度恭谨,礼伯很满意,这个头发花白的小老头子眯了眯眼睛,点点头,又道:“那你过来,给我讲解讲解,这广播剧到底是如何制作出来的。”
“哒——”连翘闻言,手一抖,一颗白子滑落,在地上滚了两三圈,滚到了礼伯脚前不过十厘米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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