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献抬起拐杖,直直地向连翘招呼过去,连翘整个人都懵逼了。
这是能动手就不bb的节奏?
太凶残了!
“爷爷!”
商陵游大步向前一跃,将连翘护在身后,而后他抬手轻易地挡住了云献的拐杖,怒目相视。
“你还记得我是你爷爷?改姓时怎么不想想我是你爷爷呢?”
云献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他情急之下抽回了拐杖,下一秒,拐杖就落在了商陵游的小腿肚上,“说离开就离开,八年了,你有回来看过我吗?啊?!”这是一位气急伤心的老人家,他此刻如同孩童般,诉说着自己满腹的委屈,他又说:“怎么,我的拐杖还没落在她身上,你唤我爷爷了,要是落在她身上了,你是不是要和我断绝爷孙关系?”
商陵游抿了抿唇,也不躲开,默默地承受着。
那位老人哪里真的狠得下心用力敲打呢,只是做做样子罢了。现在他想收场,商陵游不给他提供一个台阶,他如果独自撤手,就有种唱独角戏的感觉,怎么办呢?
于是……
云献对离他最近的连翘使了个眼色,后者心领神会,口型说着“ok”,下一秒,连翘……
扑倒在云献身边,抱着他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爷爷,请你放过他吧……”
连翘的戏做的很足,足得有点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