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师白也不挣扎,任由她为所欲为,“呃,天籁。”
忽然嗅到一丝血腥的气息,楼天籁猛然一震,当即停止作乱,起身抬头一瞧,却见郦师白鼻血横流,不禁惊呼了起来,那一瞬惊慌失措,“丞相你怎么啦?”
郦师白微微的仰起头,从袖袋中抽出丝绢,从容拭去鼻间之血,另一只手,牢牢握住楼天籁的手,“别慌,没事的。”
楼天籁眉头紧皱,焦虑的道:“好端端的为何会流鼻血?难道是并蒂花开蛊的后遗症?或者是不慎感染了其它病症?”
郦师白失声笑道:“天籁多虑了,都不是。”
楼天籁一愣,“丞相知道原因?”
郦师白温文淑雅反问道:“难道天籁不知道吗?”
楼天籁懵了,“难道我应该知道吗?”
丝绢很快被鲜血染红,好像根本止不住,郦师白索性垂下头,任由鼻血奔流直下。
楼天籁惊,“丞相!”
郦师白苦笑提醒道:“天籁配的药,我每天都吃。”
啥?楼天籁瞪眼缩脖捂嘴。
任由鼻血流淌了半晌,在楼天籁的帮助之下,到底止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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