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花参复又恢复原状,似乎瞧不见微生宗睿那只白森森的爪子,就连眼睫都没有闪动一下。
微生宗睿实在没有办法了,望着郦师白几人问道:“要不我干脆打晕他算了?”
郦师白表面上格外平静,就像没有涟漪的湖面,幽幽反问道:“等他醒了之后呢?继续如此?”
梁上尘问道:“老白有何妙计?”
郦师白吐出四字,“静观其变。”
微生宗睿垂头丧气的道:“观了一天了,也没见变。”
郦师白道:“变了。”
微生宗睿道:“哪儿变了?”
郦师白好整以暇坐下,“在我之前,老花抱着小棠在屋里转圈,自言自语;我回来之后,却瞧见小棠在床上,老花安静守候,不言不语。”
微生宗睿道:“这可不是什么好的变化。”
郦师白乐观的道:“起码不坏。”
楼天籁痛得直抽冷气,依在苏饮雪的怀里,小声问道:“好姐姐,我屁股有没有摔烂?”
苏饮雪伸手摸了摸,在这厚重的悲伤的气氛中,仍不禁被逗笑了,“好得很,一点没坏。”
楼天籁松了一口气,这才敢自个儿揉屁股,低声嘀咕道:“花生哥哥方才的样子,好可怕啊,小棠姐姐没了,花生哥哥他好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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