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与楼天远交好的官员看不下去了,挺身而出,“皇上,白雪公主来千里迢迢,自云京来到盛京,身负建立东盛南元友谊桥梁之重任。尽管白雪公主中意小楼大人,然而小楼大人心有所系,如果就这样,让白雪公主下嫁于小楼大人,只怕会委屈了白雪公主,非但不能建立东盛南元之间的友谊桥梁,且还会令南元上下不满!皇上,我东盛青年俊彦众多,大可让白雪公主再选一人。”
“皇上,周大人所言甚是。”
“皇上,小楼大人为情所伤,这般状态,怎能娶白雪公主?”
“皇上,小楼大人喜好男风,决不能娶白雪公主啊,否则若让南元臣民得知,只怕会引起南元上下不满啊!”
微生博晟被吵得脑壳疼,长眉紧拧,“好啦,众位爱卿不必多言了,既然小楼爱卿不合适,朕自然不会强人所难。”
数十位官员齐声高呼,“吾皇圣明!”
压在楼天远头顶上的危机,总算暂时的解除了。楼天远偷偷的松了口气。
散朝后,素日里与楼天远交好的官员们,都因为同情聚集在楼天远身边,七嘴八舌的说着安慰的话。刑部的同僚则更为贴心,劝楼天远只管回去好好休息,养好了精神再去刑部衙门不迟,以刑部侍郎为首,均拍着胸脯保证,接下来半个月时间里,刑部的大小事务,只要他们能做主的,决不叨扰楼天远。
楼天远仰天长叹,喜忧参半。喜的是好久没能放长假,这回倒是有正当理由休息了,而且还不用操心衙门里的事;忧的是从今日开始,他是断袖的名声,便会传遍五湖四海,他原本一大好青年,就这么给毁了。不过,断袖这个名声,倒能替他消除不少烦扰,也不算全是坏事。
郦师白和楼易之相谈甚欢,俩人打从楼天远身边经过,却连看都没看楼天远一眼。
“哎呀,小楼大人不容易啊……”
“郦相爷好绝情啊!”
“郦相爷怎可如此冷酷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