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白芍蹲在地上干呕,眼泪都飙了出来,白芨在一旁瞧着,也被传染,于是两个人一起干呕,此起彼伏。
唐小婉的情况稍好一些,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立即神清气爽,“我说你们两个,至于嘛?”
白芍吐得有气无力,靠着树道:“受不了啦,实在是忍无可忍,爷,咱们何必要这样虐待自个儿?”
白芨哭丧着脸,艰难地道:“我下次不来了。”
唐小婉:“喂,你们有点出息好不?”
白芍:“伤人一千,自损八百,不好玩,一点也不好玩,爷,咱们换个玩法儿吧?”
白芨连忙附和点头,“嗯嗯嗯,咱们要虐的是杜婉秋,没必要连自个儿也跟着一起受虐啊。”
白芍:“再这样下去,杜婉秋没死,我们都要被恶心死了。”
白芨道:“是啊,下回换个干净法子吧。”
唐小婉斜睨着二女,问道:“把解药给杜贱人?”
白芍道:“给她吧,给她吧,惩治她的法子多得很。”
白芨道:“就这么把解药给杜贱人,貌似太便宜她了,依我之见,不如将解药分成若干份,分成几次给。”
唐小婉双手抱在怀里,来回踱着步子考虑,最终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马上就要过年了,成日看着那些污秽物,也不太合适,搞不好来年还会倒大霉,换吧,换个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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