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大人内心憋屈哇,沉默半晌,终究是妥协的叹了口气。
“伯伯,是你父亲给你取的名字嘛?”楼天籁就喜欢酸酸甜甜的东西,一杯接一杯的喝,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是酒,而并非果汁。
郦师白眼神微闪,摇摇头,“不是。”他的父亲?谁是他的父亲?那些个豺狼畜生,谁又有资格做他的父亲?
楼天籁脑袋晕乎乎的,不曾察觉他语气变得生硬,又问:“那,是你的母亲给你取的?”
郦师白还是摇头,“我自己,随便取的。”
丞相大人格外殷勤,一杯又一杯的给她倒酒,显然,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楼天籁喃喃:“自己取的名字么?自己取的……”
一个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给自己取名字?
郦师白身上的累累伤痕,嗖的一下浮现在眼前,楼天籁不由得想起,今晨问及哥哥,郦师白经常被刺杀之事时,哥哥那古怪的神情,楼天籁便清楚的知道,在郦师白的身上,必定有一段伤往事。
换一个名字,换一种人生。
那些酒虽很甜美,没什么酒精味儿,酒劲儿却很大,楼天籁贪杯多喝了些,脑袋有点昏沉沉的,听到郦师白的话,呢喃着,忆起许多久远的往事,突然间,泪如雨下。
郦师白恍惚了一会儿,再看楼天籁时,发现楼天籁竟然泪流满面,一下子慌了神,扶着她的肩,急切问道:“天籁,怎么了?怎么哭了?”
“我以前的名字,也不叫天籁,叫什么来着?我已经记不起来啦……”楼天籁脸上带着笑,眼泪却无声无息的,连接成串的滚落下来,啪嗒啪嗒,滴落在他的手腕上,“不过,我的名字不是自己取的……那时候,我都傻啦,人家都说我是个小傻子,傻子哪里会取名字啊……嘿嘿,郦师白,你知道是谁帮我取的名字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