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天远:“那您岂不是太上皇?”
楼易之:“……”哪有他这么悲催的太上皇啊,这些年来,不省心的事儿就从没断过。
“小天籁这般有能耐,真的假的?”她才十五岁不到诶,而且还是个姑娘家的,怎么会?莫非是因为在边城里长大,所以才如此彪悍?楼天远摸着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楼易之:“是真是假,日后你便会晓得。”就怕从此后,盛京城里会不太平喽。
楼天远默。
忽然想到了一茬,楼天远眉毛一耸,满脸堆笑,极尽谄媚地道:“爹,您那些护卫调教得不错啊,借我用用呗?”
楼易之睁开眼,斜睨着他,没吭声。
楼天远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爹您知道的,儿子现在掌管刑部,手上经常有些大案子,只可惜,麾下没几个得用的人,往常不得已,总找老白和老花借,如今既然爹有人,不妨借给儿子用用……”
黑邙山脚下,十八护卫训练有素,手起血溅的一幕,再次浮现在脑海中,楼天远越说越兴奋,唾沫横飞,分外期盼的道:“昨日我见识过了,爹您那十八个护卫,个个是高手,借一半给我就行。”
淡定听完后,楼易之重新合上眼:“这事儿,你找天籁吧,爹帮不了你。”
楼天远:“……”
终于忍不住,霍地站起来,脑袋撞到车顶,眼冒金星,不得不重新坐好,楼天远扯开嗓子嚷道:“天籁?!那十八个护卫是天籁的?”
该说的已经说了,楼易之继续保持缄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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