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皇后一心只想息事宁人,让拓跋弼快一些闭嘴,否则的话,他大醉之下,不知还会说出些什么来。
便向拓跋乾说道:“皇上,臣妾也觉得弼儿说的有道理,她当年毕竟是无辜的,而且生下二皇子,也是一件大功。”
拓跋乾正在犹豫,却听拓跋弼大声道:“母后,你既然有今日这一份心,当初却为何要那般对待上官娘娘?”
司徒皇后吓得变了脸色,连忙大声斥道:“弼儿,你可知道你在胡说些什么?”
拓跋弼便不说话了。
拓跋乾更加疑惑,问道:“千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弼儿说的话,是不是确有其事?”
司徒皇后心里也很害怕,说道:“皇上,臣妾也不知弼儿为何会如此说,想来是醉酒后的胡言乱语。”
拓跋乾摇头,说道:“朕看不见得。”
他问拓跋弼,“弼儿,你是否有话要告诉父皇?”
拓跋弼又陷入了一种迷迷糊糊的状态。
拓跋乾看他醉得实在厉害,便叫人去叫太医来。
太医过来一诊断,说道:“回皇上,二皇子可能这几日读书太过用功,得了热症,今日又多喝了酒,只怕是病症又严重了三分。”
拓跋乾回头问司徒皇后,“怎的弼儿病了这么严重,你都不知道?”
司徒皇后不由得回道:“皇上,臣妾以为弼儿早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自己生病了,自己就应该知道,是以没有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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