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她将衣服穿好,还将头发梳得漂漂亮亮的。
就是要让他看得到,吃不到。她就是这么坏心,来咬她啊。
二人一起去守夜,今夜又是没有月亮没有星星,倒是杀人放火的最佳时机,来吧,谋杀了皇上,她就直接守灵了。
静静地站在宫外面,要努力告诉自已,都是花瓶,都不复存在的,这个房里只有皇上才能活动,才是活着的。
脚痒手痒也不能挠,着实是一酷刑。
皇上冷冷地瞟了她一眼,好家伙,还带人来,就对他放心不下吗?
阮公公是个聪明的人,即对那个宫女说:“皇上想用些甜品,你去传些上来。”
“是。”那宫女盈盈一施礼便要下去。
“我和她一块儿去。”糖糖有点怕和他单独相处。
皇上将手中的书拍在桌上:“朱糖糖,做宫女没有人告诉你,朕的命令就是旨意。”
“你也没说我不能去嘛?”她喃喃低事,越是投诉越是小声。
不过幸好他有点生气,就用眼神不断地杀她,如果眼神是刀子,她想她一定成马蜂窝了。
黄宫女端了上糖水上来,阮公公示意糖糖去侍候着。
糖糖有些不甘情愿地上前,小心地摆好糖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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